吃粮吃粮

安静退坑安静追文,取关随意。

后会无期。

--绝对温柔

重生后薛洋放下前世恩怨,要和晓星尘过平凡的田园生活。


退坑前最后一篇文,文笔有限还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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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薛洋是一个恶人,他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没有体会到人间的暖,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家夫妻的孩子,更不知晓自己为何被抛弃,要么他天生有缺,要么家境贫寒,实在无法多养他这样一个孩子。

 

不论因何原因,他是被抛弃的那个。

 

从一生下来,他便失去了第一暖。

 

尝遍了世间的苦痛,只要有一点点的甜头就能让他再吃不下任何的苦头,他为装成无名少年的时候,偷来了一点时光,是那段时光让他感觉到了温暖,是那个名叫晓星尘的道长,给他的。

 

他欺他眼盲,骗的他好苦。

 

他又欺自己,骗自己只是玩玩而已。

 

到头来,他骗过了晓星尘,却骗不过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他,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喜欢呢。

 

薛洋喜欢坐在院子里边嗑着村头买的火爆的五香瓜子,边看着晓星尘扫地,那样永远扫不干净的地,就这么持续几个钟头,然后他直勾勾的看着晓星尘向他走过来,给他一个安抚的吻说不要闹了。

 

他也喜欢看洗完衣被的晓星尘,晒衣被时候的干净模样,喜欢看灶房里晓星尘忙碌的身影,就是为了给他做一碗酒糟圆子汤,甜甜的,带着一股不太重的酒香,他也喜欢跟在晓星尘身后,看着他杀那些他曾保护的世人。

 

薛洋喜欢把晓星尘放在眼睛里,放在视线里,放在心里。

 

薛洋知道晓星尘是爱过他的,在那是段时光里,他们真心相爱,亲吻。两人都沉浸在这样的小世界里,厮守着以为可以长久的爱情,直到所有的幻想破灭,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碎裂的镜面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彻底决裂,晓星尘自杀,薛洋又一次失控了。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好似冬日里所有的冷气全部灌进了他的心里,在心里冷出冰碴,再将心脏划拉的血肉模糊,那是一种绝望,比死亡还要深刻的绝望,是他将自己原本的幸福毁了。

 

是他自己。

 

佛曰:种是什么因,受什么果,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他薛洋生来从未做过什么好事,小的街上吃霸王餐,大的屠人满门,他的双手沾满了献血,恶人的血,无辜人的血,他在自己的领域种满了恶果,最终,他受到了自己种的恶果,薛洋的鬼道本领凭借着他的天分,和夷陵老祖遗弃的手稿练成。

 

但薛洋没有神力,他练不到夷陵老祖的那种能力,他没办法复活晓星尘,所以他去求人,求当年的夷陵老祖来复活晓星尘,但他并没有成功,因为他种的因来了,在那天,他也死了,最终连晓星尘也丢了。

 

 

人总是在尝到了甜头后就无法在吃下任何的苦。

 

 

2.

 

死的时候,薛洋没太多的感觉,疼痛已经不会让他有所停歇,只有死亡才能终止他,所以他死的时候,是充满恨和遗憾,闭上眼睛,他就没想到自己还有睁开的时候。

 

他临死的时候满心的都是晓星尘。

 

但他确实醒了,还是醒在晓星尘怀里,熟悉的清晨和熟悉的怀抱,以及有温度的晓星尘,这不是死后的世界,薛洋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晓星尘不应该和他去一个地方。

 

所以,他更相信这只是一种重生。

 

载满了上一世恩怨情仇的心,在此刻才能感觉到鲜活的跳动,他兴奋的将晓星尘紧紧抱着,从两人紧贴的胸膛可以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薛洋很兴奋,这样的快要蹦出心脏的情绪,他体现到了自己用力的拥抱上,他又在晓星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在那毫无防备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上去。

 

晓星尘双眼还是刚睡醒的朦胧状态,仿佛每日这样的举动早就成了习惯,他做的只是将手按在薛洋的后脑,加深了这样的吻,一个美好的一天从一个缠绵的吻开始。

 

晓星尘一只手疏散着薛洋睡得打结的头发,温柔的问着:“早餐想吃什么。”

 

薛洋眯着眼享受着晓星尘带来的服务,在人怀里蹭着:“吃你。”

 

晓星尘笑着红透了耳朵:“阿菁也要吃饭的,。”

 

薛洋这才不情愿的坐起来:“那种淡出鸟来的白粥吧。”

 

八年没吃,他有点想了。

 

八年没有体会到的温暖又回来了。

 

早上偷了阿菁碗里的小肉块也是八年前的事情了,看着丫头隐忍的怒火的表情乐呵,现在的他知道阿菁是装瞎子,但他也可以装着不知道,继续和过去那样欺负她,一切不曾变化过,唯独变化的只有他的心境。

 

两世过得一样,那又有什么意思。

 

 

3.

 

上一世,他只是想跟晓星尘搞暧昧,但这一世,他想平凡的,放下手里的利刃每,然后时每刻的告诉晓星尘,自己的爱人。

 

“道长。”

 

“我爱你。”

 

夕阳下,一黑一白的身影走到路上,影子被光阴拉的很长,两人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连,免费薛洋突然的直白,晓星尘头一回没有含羞的,而是面向薛洋,他看不见,没办法用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但他可以表达,用最真诚,从心而发的声音说:

 

 

“我也爱你。”

 

 


《归去,归来》

《归去,归来》

 

《归去,归来》

 

大概称述。

 

这是我写的第一个羡澄,看清楚是羡澄,羡澄啊,文笔有限还请多多包涵。

江澄重生,走的还是原剧情,但是原剧情我记不清时间线就写的可能不准确,还请多包涵。

魏无羡对蓝忘机没有爱情,他记不起和江澄的少年事,再忆起后就是死缠烂打的追妻火葬场啊,私设观音庙后他已经想起两人少年时期的情谊,献舍不完整。

预计第二章江澄退场重生。

重生后的江澄带走了魏无羡的一片灵魂,魏无羡有灵识的魂魄重新的完整的经历了他们年少被遗忘的过往,之后这一世他被献舍后强行挤进去融合,成了前世今世的魏无羡,他没有跟蓝忘机走.....

 

 

 

  归去,归来,归去,你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少年人。

 

1.

 

  莲花坞引来了今年的第一个冬天。

 

  江澄将冬日的弟子服发放下去后,就了结了今日的繁忙,自从观音庙回来后,除了忙着将金凌扶上金家的家主,再之后他不再逼着自己如此这般的劳累了,一直以来他真的累了,不论是身心,此时此刻,只要天下太平,他江澄就不会让自己再现出任何狼狈的状态。

 

  他学会了如何放松,也学会了如何放下那些不值得让他紧握的。

 

  他和魏无羡如同陌路,谁也不知谁过得如何,算下来他们已经三年未见。

 

   归来,归去,已经是物是人非。

 

  江澄站在凉亭下,手里捏着一把鱼食,呆望着水面,平时闲来没事他就会来此处喂鱼,就差身后的桌子上摆上一壶热茶,再养几只鸟来安详晚年,手里的鱼食撒下去,飘了一水面都不见那些争食的鱼儿上来。

 

  想来也是因为天冷,鱼都不想动了。

 

  盯着水面上打着转沉底的鱼食,江澄逐渐出神了。

 

 

  “阿澄,快看快看!”

 

  “看着呢,嚷嚷什么。”

 

  熟悉的凉台,两道熟悉的小小身影趴在边缘上眼巴巴的瞅着水里欢乐的鱼,魏无羡从未见过如此靓丽的大鱼,一时就兴奋了起来,扒着江澄就让他也跟着看,在他心里觉得这是好东西,他要与江澄分享。

 

  看着看着魏无羡突然来了想法,转头看着江澄道:“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呢,我捉上来烤给你吃好不好,你看看我都比你胖了,你怎么不长肉呢。”

 

  江澄一巴掌就呼在了魏无羡的脑袋上,柳眉拧成一团,声音更是奶凶奶凶的:“这可是我父亲从清河寻的福鱼,运过来给阿娘当生日礼物,你要是烧了吃,小心阿娘打断你的腿!”

 

  魏无羡一听,连忙点头应是,他刚到江家没多久,此时的他对虞夫人还是犯怵的,很快他又黏到了江澄身边:“江叔叔对虞夫人真好,往后我也会对你这么好。”

 

  那时候儿时的江澄,红透了耳朵尖,因为少年一句话而变得血热,掩饰的扭开头不去看那人神采奕奕的神情,变扭中带着不察觉的欣喜:“那我也是。”

 

  一阵冷风袭来,江澄终于清醒过来,手里的鱼食捏的有些久了,他扬手撒了去,转身离开,凉亭早就不是那个凉亭,鱼也是早就因为那场劫难死后换的一批新鱼,不是福鱼,只是普通的红鲤鱼。

 

  曾今在凉亭下的两个孩童,咋也随着时间模糊了。

 

  他难道不该忘了吗。

 

 

  “宗主!”江家为首的大弟子江留音匆匆跑来,满面的焦急怕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江澄眉头皱起,气势瞬间就凌厉了几分:“就算天塌了,你这样着急也没用,什么事?”

 

  江留音喘了好几口气,看着江澄的脸色,犹豫了几瞬开口道:“金家那边传来了急讯,金宗主他......金宗主他在夜猎里受了重伤。”

 

  江澄脸色瞬间煞白,他甚至都没有去问因何而伤,这道急讯让他已经方寸大乱,抬手招来三毒御剑往兰陵速去,一路上心里都在想着若是金凌出了何事,他该如何面对阿姐和姐夫,金凌是他的亲人,他怎能再次看着亲人逝去。

 

  不能,不能。

 

  想着脚下的剑飞的更快了。

 

  赶到兰陵的时候,江澄也没想到他还能再遇到魏无羡,但他此刻想不了太多,从而连眼神也没用分给魏无羡一瞬,与其擦肩而过直奔向躺在床榻上不知生死的金凌,看着脸色白如纸的金凌时,江澄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克制自己不那么颤抖的手才去轻抚金凌的手,他没有回头,却问着身后的医师:“怎么回事?”

 

  魏无羡看着江澄的背影知道人此刻难受的厉害,忍不住的上前半步,轻唤:“江澄.....”

 

  江澄飞快的打断了魏无羡的话,这次他看向了医师:“我问的他,你插什么话。”

 

 

  魏无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满眼失落的不再发一言,旁侧的蓝忘机见状生了些不快,冷道:“江澄。”

 

  江澄回头瞪着双眼,冷喝:“蓝二公子,要同江某置气也请看看环境!”

 

  眼见气氛逐渐的焦灼,医师忙咳了几声打断了这样的气氛,道:“回江宗主,金宗主此番被那妖兽伤及了金丹,金丹上已有了裂痕,若不救治怕是.......怕是要碎了。”

 

 

  又是金丹。

 

 

  江澄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声音自然一些:“如何医治?”

 

   医师道:“需要至亲之人用灵力修复,之后药补即可,可是此番耗费灵力巨大。”

 

  江澄不再多说一句话,坐在床沿,握住金凌的手,源源不断的将体内的灵力输进去,宏达的灵力被江澄拿捏的如温泉流入脉搏,温润了所有的疼痛,有所感应的金凌脸色终于不再苍白,但换之是江澄逐渐变差的脸色,但至始至终他都从未放开过手。

 

  看着江澄逐渐失了血色的嘴唇,魏无羡的心也跟着慌张,他忙出声喊:“医师!”

 

  医师上前去为金凌把脉,感觉到灵力流通自如后立刻叫停了江澄,此番金凌已无大碍,但江澄却为此耗尽了近过半的修为,在松懈了身子后终于感觉到了沉重的无力感,让他无意识的往后倒,没有意料中冰凉的床柱,而是一个带有体温的怀抱。

 

    江澄侧头去看,却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紧接着是一句无比温柔的话:“别逞强了。”

 

  江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他不知道自己如此能睡,好像记得最后魏无羡特别温柔的将他抱住,说着温柔的话,很快他就否认了,一定是太累产生了错觉,魏无羡怎么可能再对他温柔。

 

  人都来不及和蓝忘机卿卿我我。

 

 

  江澄推开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了金凌,那小子虽然虚弱但能醒着就是好事,虽然怎么想着他还是对着人非常凶的教训了一顿,不该逞强的时候为何逞强,再这样打断你的腿诸如此类的。

 

  金凌老老实实的听着训,他知道舅舅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心里正内疚着更不敢抬头去看江澄,最后感到温热的手心掌在他脑袋上,抬眼看去一时都愣了神,此刻江澄收去满眼的冷厉,眼神全是无奈。

 

 “作为一代宗主,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如何。”

 

  金凌急了,抬头反驳:“舅舅不会走,你要一直都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准你走。”

 

  江澄笑着在人头上拍了一下:“臭小子,我不是你唯一的亲人。这几天你就好好休养,金家的事情我帮你看,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

 

  金凌想起什么,突然叫住往外走的江澄:“舅舅!”

 

  江澄回头:“怎么?”

 

  金凌撑起身子道:“那个妖兽还未除,我怕它会下来害人。”

 

  江澄摸着食指上的紫电,目光又恢复三毒圣手那般的狠厉,他推开门回道:“躺回去,等你能下床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被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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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魏无羡不救人,因为他现在莫玄羽的身子灵力太低了,莫得用。

《余生有你》

  1. 22

       阴森森的山谷里,鬼哭声不断,一行三人静静的走在道上,周围隐隐散发的光芒叫一般的妖魔鬼怪无法金身,只能远远的盯着他们,贪婪地盯着自己的食物,等待着时机能随时扑上去吃肉喝血。

       晓星尘和薛洋并肩走在前面,红梅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三人一路安静的寻找能出去的路。

       晓星尘好几次都看着薛洋背在背上的那柄剑,最终还是打算问出口:“阿洋这剑,你从何而来的。”

    薛洋一愣:“就在那个山洞里,我就是被它吸引进去的,然后……”

       大概说了一下过程,他知道晓星尘已经探过自己身子情况,所以包括不慎入体的阴戾气也没有隐瞒,全盘都跟晓星尘全交代了。

       晓星尘听着面色越来越严肃:“就希望这股力量不要影响到你。”

       薛洋伸手去抱了晓星尘的腰身,将脸埋进他肩上蹭蹭,黏糊糊的安慰道:“放心,妖与人修炼路数不同,不妨碍。”

       晓星尘很自然将人揽进怀里,半无奈的:“我还是希望你用灵气修炼,慢是慢,但保险。”

       正当两个人搂搂抱抱的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咳,薛洋扭头去看,看见满面尴尬的红梅,眉毛一挑,嘴角就扬起玩味的笑意。

       在红梅满眼震惊的表情下,转头就在晓星尘脸颊上嘬了一口,很发出很大的声音,晓星尘耳根红了个透,看着人的眼神带着期待,似乎还想再来一个。

       红梅的脸一阵红白相交,薛洋看的心情愉悦,不再理会继续挂在晓星尘身上当一个挂件。

       晓星尘习惯了走路的时候薛洋黏自己的感觉,但身后还一个外人,少年人多少有些害羞了,将人扒下来,怕让人心里落寞,很快轻轻的将薛洋的手攥在手心安抚。

       分开了,又没有分开。

       血谷好像是被巨斧劈开的沟壑,没有可以攀岩上去的地方,甚至都不知这里的尽头在哪。

       忽然红梅指了指前面的地方叫道:“那里有院落。”

             晓星尘侧头看了眼薛洋,入眼是他满脸的疲惫,捏着他手道:“进去看看吧。”


            进去前晓星尘并没有察觉到里面有任何邪祟的存在,推开院门的时候只扬起了不少的灰土,有两间屋子和一个厨房,院里还有一口水井,屋子里的东西基本上健全,就好像只是主人暂时的出门而已,但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再人,三人前前后后的走进院内。

 

            晓星尘用符篆清了院内的瘴气,又在周围下了禁制才算暂时有个安居之地,漂泊了几日的两人总算是卸下了担子,一间有床的卧房让给唯一的女性,晓星尘又另外搭了个床,供他和薛洋在此处休息。

 

            没有任何食物可吃,唯有水井里的水还能用,但也可让灰头土面的三人好好洗净。

 

            看着薛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尤其是腹部的穿透伤,晓星尘的眉头越皱越紧,手下为人包扎的动作都轻了许多,这些都看得他心惊胆战,不敢去想象他不在的时候,薛洋面临的什么危险,想着眉间的阴郁就多了几分。

 

          薛洋穿好里衣,就听见身后的叹息,后退了几步坐在晓星尘旁边,歪头问道:“叹气什么气呢?”

 

          晓星尘有些丧气,看着面前冲着他卖萌的薛洋,心里还是闷闷的:“让你受伤了。”

 

          薛洋往后面的床板躺下,很快有往里面挪了挪:“我又不是女子,没有那么娇气,道长你放心,快赔我睡觉,我好困。”

 

          晓星尘应着在人身侧躺下后,薛洋很快就钻进他怀里,在人怀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屋里的两人全然没注意屋外一双嫉妒的眼。

 

 

          血谷里被阴气影响常年的黑暗,待得久了甚至都能失去世界观,不知是早是晚,不知几个时辰,晓星尘睁开眼的时候,外面还黑着,疲倦在休息后终于消散。

 

           薛洋的状态已经恢复大半,琢磨着两个人飞出这个峡谷,况且心里本就不想在这多待的,早早就醒来,看着晓星尘睡着没有打扰的就这么盯着人的睡颜看着,越看越爱惜,最后硬是将人盯到了醒,最后在人还在睡眼朦胧间,在人脸上吧唧了一口。

 

      “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吧。”

 

         晓星尘却犹豫了,常家几十口人的死亡,若他们就这样离开了,肯定就坐实了是薛洋杀人的罪证,捕捉出真凶,肯定就能还薛洋一个清白,想着晓星尘将人揽进怀里,道:“我们不能逃避。”

 

        薛洋不知声,埋首在人胸膛,他是一万个不愿意,一走了之也是落得清闲,他非常清楚的能感知到那些人有多难缠,但晓星尘说的是我们,就说明他要与他自己一同承担了,这本不该他们承担的罪。

 

        薛洋:“听你的。”

 

       晓星尘刚下床的时候就听见了敲门声,而他身后的薛洋还躺在床上,衣领大开全然挡不出胸前一片春光,晓星尘伸手帮人把衣领拉上:“快把衣服穿上,别让人看见了。”

 

      “有什么要紧,又不是黄花闺女,让她负责。”嘴上说着还是乖巧的起床,一件一件的套衣服。

 

          晓星尘回身在人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人家可是女孩,万一叫你负责呢。”

 

         薛洋长叹口气,觉得这个到人真的太单纯了:“我这么觉得,那姑娘早就对你起了歹心啊。”

 

        晓星尘失笑:“想什么呢你。”

  

        推开门的时候红梅就站在外院,看见晓星尘走出来时候眼神明显的亮了,很快的迎上来但被后面钻出来的薛洋隔绝了距离,薛洋歪着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道:“我带你们出去,之后你该干嘛干嘛去。”

 

       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

 

        红梅神色瞬间失落,她带着期许的看向晓星尘:“可是小女子只身一人,在这世上怕是无人可靠了。”

 

         晓星尘想起他们离开的那个地方,可以将人送到哪里去,还能找上一份工事可做的,便道:“你是女子跟着我们太过危险,我们会把你送到镇子上去,保你安稳。”

 

         这下红梅的彻底的失了期许,垂头只能应了一声,她端起石桌上的两个杯子递到人面前道:“仙人说的是,对了,在之前我用井水煮了一壶水,醒来的时候喝一点会好一点。”

 

        薛洋完全没有犹豫的拒接:“不喝。”

 

        晓星尘知自己在拒绝就会失了人面子,只是拿起抿了一口道了声谢。

 

        带着两人飞上去没有多大的困难,或许是起了恶作剧的心态,薛洋是直飞上去,吓得红梅叫出声才减缓了速度,中途晓星尘总觉得身体有着奇怪的反应,他说不上来,但隐约感觉一团无名的火焰烧在心底。

 

           但三人还未走多远,眼前突然就出现大批的修士围住了三人,为首的那人自然就是温晁,他二话不说,抬手示意,这些修士都是温家的弟子,见此拔剑放阵,一时之间红光冲天,将三人围困在中间。

 

            温晁:“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薛洋面色不善,早就拔剑相对,骂道:“束手就擒,除非你喊我一声爸爸。”

 

             温晁脸色一阵的红白,冲着那些修士喊:“还不动手,愣着干什么?”

 

              阵落下的时候薛洋首先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周身,就连妖力都因此而感到被压制,胸口的沉闷让他喘了好几口,看来这就是对付妖的阵法,晓星尘没有多大的压力,他上前将薛洋护在身后。

 

           “且慢,此事还未有定数,还不能做出如此的决断啊。”

 

             刘辉不知从哪里走出来,他满脸的轻蔑:“哦?难道道长的意思是,我在说谎了?若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薛洋灭了口,如此你还包庇他!”

 

              薛洋哼了一声:“当时我去的时候人早就死了,就只有你一个人浑身是血,我还说是你杀了他们!”

 

               刘辉:“常家对我有恩,你说我为何要杀他们!妖就是妖,就该被诛!”

 

               薛洋算是看清这些人的想法,不由一声冷笑:“要我说,你们怕不是看上我这姚丹了。”

 

                闻言温晁和刘辉的脸色微变,交换眼色后又往阵法里送了一道枷锁,薛洋被这些东西压得险些直接跪下去,他转头看着脸色微变的晓星尘,抱着决不能拖累他的想法,将压抑在最深处的妖力全然迸发出来。

 

               霎时洪大的妖力将阵法震碎了一个口子,薛洋回头喊。

 

                “你快走!”

 

 

 

 

 

 

 

 


❤️

今日に至るまで:

『晓薛24h•与霜同降日』首宣
  
听一曲清歌,魂归梦乡。

是谁八年空候,只待故人踏清风明月归来。

可忆不愉的初见,别时的恶言,撩拨着何人的心弦。是作三省追寻,一双璀璨星眸终究为此所伤。

何日破败义庄,踏碎所有千疮百孔的时光,缓缓轻诉所谓的真实。

不渡忘川河,风上柳梢拂月来,是风动,也是心动。

今夕霜寒,空降大梦一场。淡了多少恩怨情仇,缚了多少往昔旧年。

与霜同降日,执手相逢时。

无论是初遇或是重逢,愿所思之人终至。
  
活动时间2019.10.24
  
发起 @今日に至るまで
策划 @白茶许清欢
文案 @细雪融光
美工 @竹涧饮茶客
  

参与人员
@像个两百斤的地球仪~
@淮.
@花亦零_zero
@空弦白芷🍓
@今日に至るまで
@请叫我墨墨大人
@画一只鹤
@大刨冰小茹子
@清酒十三里.🌙
@唔...汪——随随
@沈前山xxx.
@谁家小朋友呀
@不良尤安
@妤温呀语文
@我不知道
@桃花潭水
@细雪融光
@竹涧饮茶客
@白茶许清欢
@陌影的还债之路
@海峡两岸
@何以不得安
@未舀
@绵绵雨(இωஇ )
@今天也要成为鸽子
 
彩蛋位
@不良尤安
@今天画洋了吗.
@阿冀的冀是希冀的冀
@白茶许清欢
@今日に至るまで

中秋佳节活动文——相伴一生

#原著背景,二人已再无仇恨

#最丑是我的

中秋将至,挨家挨户的村名都为了那天的到来做了准备,薛洋蹲在门槛上看着对门的大婶,包着月饼,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所以对面的大婶也不敢与他打交道,再加上薛洋的眼神阴郁,盯得硬是叫她生了害怕的心思,最后叫孩子合上了门,隔绝了薛洋的视线。

    

薛洋并不在意的纹丝不动,他的思绪早就飞远了去,还记得很早以前他是吃不上月饼的,因为那时候他是一个没人管的流浪小孩,被人像过街老鼠喊打喊骂,他只能看着别的小孩拿着月饼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第一口的月饼是他抢来的,那时候,那个胖乎乎明显是营养过剩的小孩,手里拿着两块蛋黄莲蓉月饼的冲着他晃,嘴里还念着:哈哈哈,你吃不到啊,吃不吃,我这个可不给你,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坏小孩。

薛洋脏乎乎的小脸上被愤意盖满,他盯着那小孩手里的月饼,猛地发力就从地上冲起来,扑上去抢了那孩子的两个月饼,并且把人推到在了地上,又不解气的狠狠地踹了几脚,好几天没有吃饭的薛洋哪来的力气,即便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攻击还是让那个孩子哭得满地打滚,打了几下,薛洋就拿着月饼跑了。

路过另一条街的时候,他看见另一个流浪的小孩,眼巴巴的看着他,不是,看着他手里的月饼,薛洋没有犹豫就将手里的其中一块丢给了他,并不愿意多做交流的继续跑远了,

那个月饼很香,很甜,薛洋几乎要爱上了这样的味道,一小口一小口咬着吃,剩下的一半他舍不得再吃了,就揣进了衣兜里,等着下次,饿了,馋了才会吃几口,但到了傍晚天黑的时候,几个大人提着木棍找到了窝在破庙睡觉的薛洋。

他们是那个被抢了月饼小孩的家长,他们看见薛洋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乱棍相对,薛洋本能的将自己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内脏,但最后还是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左边的小腿可能有骨裂,巨疼。

但是他死死护着衣兜,生怕月饼掉了出来被人抢回去。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些看着薛洋毫无动静以为人死了,他们嘴里骂骂咧咧的,强盗,土匪,没娘养的,杂种等脏话才满意离去。

待他们走远了,薛洋睁开眼,拿出月饼小小的吃了一口,满嘴的血腥和这一点点的甜味混合了,他看着那些人的背影,满眼只剩下狠厉和仇恨。

第二口月饼是在金陵台当客卿的时候吃的,那时候他跟金光瑶要了好多不同口味的月饼,一次吃了个撑,但他并没有因为那些月饼而非常开心,在金家他吃过太多的美食,甚至更多的饴糖,月饼已经在他眼里显得微不足道。

金光瑶就曾经问过薛洋:“薛洋,你知道中秋节为什么吃月饼吗?”

薛洋那时候吃着月饼,满不在乎却还是给了面子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啊。”

金光瑶喝了口茶,说道:“吃什么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一家团聚。”

薛洋哦了一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很快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光瑶:“既然你我都无什么亲人,不然过节你就过来,我请你喝我特制的茶水,准比你手里这个好喝。”

金光瑶笑了笑,摇头:“不行,过节金家才是有的忙的,我得帮忙。”

“虚伪。”薛洋骂道。

金光瑶放下茶杯,起身离开前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到时候我会抽空来看你。”

薛洋翻了白眼出来:“别把我当成被你冷落的后宫,你有空,老子没空。”

被金光瑶清理门户后,薛洋就再没有吃过月饼,却在中秋节的时候,多了两个人和他一起过节,两个瞎子都不会做月饼,他薛洋不会,也不可能去做,索性在那天晓星尘都会尽力的把菜肴做的丰富一点。

没有月饼的一天,薛洋和阿菁都会多收到两颗饴糖。

他和晓星尘在那天还会和一小坛米酒,刚开始晓星尘都是不胜酒力的那个,但时间久了,他也被薛洋培养的能多喝几口。

到后来,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自作孽。

在门槛上坐了多久,薛洋的脑海里晃过了多久的回忆,他目光有些放空后,又重新聚焦,晓星尘在叫他了,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转身往院子走去,顺便关上了门,晓星尘放下最后一道菜,又折回了厨房,没过多久回来,又端了一盘什么出来。

薛洋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是月饼。

晓星尘挨着薛洋坐下,小心的将月饼放在薛洋面前,轻声道:“很久之前在师傅那里吃过月饼,在之后就没有吃过了,也忘了该怎么做,昨天找了隔壁的李大婶请教了一番,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快尝尝。”

薛洋却不为所动眉毛一挑,哦道:“就那个想要把自己女儿送给你的胖大婶。”

晓星尘笑着点了一下薛洋的脑袋:“还记仇呢,不知道这些月饼能不能哄好我的阿洋啊。”

薛洋侧头在晓星尘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意的靠在人身上,懒懒散散的像只黑猫儿:“还要道长亲。”

晓星尘扶着薛洋的后脑,侧头在人唇上细吻。

两个人离开义城已有两年, 这个小村庄非常小,他们当初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不只是静怡,还有这好似不会被乱世纷扰的与世隔绝的安逸,是要退隐的最佳选择。

薛洋也问过晓星尘:放得下他爱得世间?

那时候晓星尘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影子,他没有去思考:世间有那些厉害的后辈,不必担心,而我有一个就足够了,你更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只有尽力过撕心裂肺才会懂得重生后的光芒。

两人的吻到最后几乎有些失控,炙热的呼吸相互交融,想要表达的是对对方的超出自己的爱意,最后晓星尘还是理智的控制了自己,两人都没有吃什么,加上为了做这个月饼,实属是花了很多时间,他到不在意,但他考虑到薛洋会饿。

何况那种事情比较费体力,夜里两人经常行床笫之欢,薛洋常常是被做到第二天直不起腰,这也不能全怪晓星尘,比较一直勾引的也是他自己薛洋,自己造的孽,再怎么都得受着,从而两人向来不太节制。

干柴烈火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两人温存许久才因为一阵的门铃声音打断,薛洋坐在原地等着晓星尘去开门,来的是隔壁的伊奶奶,她手里端着食盒,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她探头对着院内的薛洋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双手颤颤巍巍的就将食盒递交到了晓星尘手里。

之前两人有帮过这位年迈的老人干活,从此她就一直记得两人的好,每逢佳节或者她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送来一些,最初惦记着老人的身子,多次拒绝无效后,索性两家人开始互送物品,最大是两人做的椅子柜子之类的家具,小到这种吃食。

晓星尘接下食盒,随即拿壶食盒递去:“又麻烦您了,这是我做的月饼给您特备准备了不太甜的。”

伊奶奶哈哈笑着,拍着晓星尘的手背道:“麻烦什么,我早就把你们当做亲人对待了,况且阿洋这孩子不是很喜欢吃我做的甜蛋羹,今天我也做了,快让他吃了,瞧那身子板瘦瘦的。”

“伊奶奶最好,还惦记着阿洋呢,伊奶奶做的甜蛋羹是这世间最好吃的。”薛洋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趴在晓星尘的肩头笑吟吟道。

伊奶奶抬手去揉了揉薛洋的发顶:“哪有那么夸张,老奶奶我啊,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要多吃点啊。”

伊奶奶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去年的某天两人帮伊奶奶干农活的时候,薛洋一头扎进稻田里,吓坏了伊奶奶和晓星尘,从那之后他的身子一度的虚弱,惹了一场大病,好几个月才下地,晓星尘当时一下就想到可能与自己复活有关。

几次询问,不答,晓星尘最后差点生气的时候,薛洋才大概模糊的跟他说,是一个大阵法的后遗症,不会妨碍性命,起初晓星尘不相信会这么简单,特此带着人去找了云游的魏无羡问了情况,确实如此才安下心来。

往后就晓星尘对薛洋身子无微不至的关照,甚至都可以出本薛洋的养生大全。

不过那一次着实吓到了伊奶奶这样的普通人,连送了好几个礼拜的鸡汤,说这个很补身子,吃到最后薛洋看见了鸡就想剁了鸡头,转念一想剁了鸡头肯定要被做成鸡汤,最后还是他自己要喝,最后只能每次都把鸡汤推给晓星尘去喝。

“又不是坐月子,补什么补!我再喝明年都能下蛋了!”

笑点极低的晓星尘虽然很心疼薛洋,但也阻止不了来自奶奶的关爱,最后还是不给面子的笑了,换来薛洋一阵的白眼。

往后安然无恙了,伊奶奶也会时不时的送些东西来,不过好在不再是什么鸡汤。

目送伊奶奶离开,薛洋偎进晓星尘怀里抬头道:“晓星尘,往后我们一直这样吧。”

晓星尘笑着:“正有此意。”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那都是因为有你在啊。

第一次接触板绘没有什么基础可言,也非专业人士,画了三天终于找到了我的手,会每天练习一下,先这么看看我的梗啦。


薛洋:道长,这糖可甜。


晓星尘:等一下,还没给钱呢。


薛洋:要钱?不是送的?


小商贩:送,送的。



提前祝中秋节快乐,中秋活动文马上就写完了。

《鱼生有你》

21.


山洞洞穴里就一条道,蜿蜒崎岖却没有任何的岔路,越往走里面那一股阴冷的潮湿笼罩在周身的感觉更加明显,石壁上全都是潮湿的水痕。


薛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静默的环境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那个吸引他的东西就在前面,薛洋没算时辰却觉得自己走了半个钟头,因为身子虚弱的缘故有时候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在继续走。


眼前似乎又是一个拐弯,薛洋转弯的时候没注意,最后抬头才看见一直狭隘的空间变的偌大,空荡荡的一眼便望到了头,是死路。


但这样空间并非什么都没有,在尽头,被铁链所捆绑着一个黑的盒子,细细长长看不出是用来装什么的。


薛洋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些铁链好似有感应到他,突然间剧烈的抖动起来,一时之间铁锁碰撞的嘈杂响彻整个空间,并不是什么美妙旋律,薛洋忍不住的去捂住耳朵。


实在吵得不行了薛洋抬手试图将那些铁链打断,不料法力却被无形的反弹回来,擦着薛洋脸颊打在后面的石壁上,轰的一声击落不少的碎石,而铁链纹丝不动。


安静了没多久,铁链仿佛有了生命挥舞着冲着薛洋而去,薛洋下意识的跳起来躲开了扫向他的铁链。


还未歇口气更多的链子就挥舞着抽了过来,薛洋是翻来翻去,连飞带跳片刻都不敢沾地。


但这样的消耗,很快就耗干了体力,加上本身就有伤在身,才和那些铁链子耗了两个时辰,薛洋就感觉身子已经无比承重。


他目光落在被铁链捆绑的黑长盒子上,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紧绷的嘴角松动了片刻,突然法力冲到中间去,伸手就去够那个黑盒子。


奇怪的就在他手指触摸到黑盒子的时候,铁链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个黑盒子刷的一下敞开来,里面是一柄通体黑色的长剑。


剑鞘上刻着两个字,薛洋眯起眼睛细看,嘴唇张了张,念出两字:“降灾。”


好似在回应薛洋,降灾像是有感应直接飞进来薛洋手里,噌的出鞘了半寸,霎时周围阴气四起。


黑色气体围绕在四周,薛洋心里只有了一个念头,收了它们,收了它们,薛洋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本能叫嚣着要和周围的阴气融合。


薛洋就地坐下来,闭上眼睛调动全身的妖气来接纳周围的阴气,这个过程算不上是轻松,毕竟一口气要吞下这么多阴气来修炼难免吃不消。


就在薛洋闭上眼睛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旁边的降灾隐隐泛着红光,这红光融进阴气,随着薛洋吸收悄无声息的进了他的身体。


忽然极冷的感觉让薛洋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腾起剧烈都不安,欲要睁眼突然感觉身子里渗出绝对不是个单纯的阴气而已。


还有一股强烈的戾气!


薛洋暗骂了一声,知道这戾气绝对会成为他升为仙兽龙的阻碍,如若不能够好好转己用,很容易被这种戾气影响,堕落成为不折不扣毫无思维的魔兽。


薛洋正要提起全力要与之抗衡,却听见一个女声的惊叫,分了心神一口气血喷涌而出,身子软软的就要往后面倒去,还没有挨及地面就落进一个有温度的怀里。


迷迷糊糊今天了晓星尘充满焦虑的声音唤他:阿洋!


失去意识后薛洋已经紧紧攥着了晓星尘的衣角。


“仙人,他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红梅胆颤的问道,方才就是她惊叫出声叫薛洋岔了心神,晓星尘此刻不太想理会她,心里边多少不满她方才的一惊一乍。


不过他又不能真的去怪她,薛洋浑身都是血的坐在哪里,周身被黑气风暴环绕,看上去确实骇人,晓星尘自己都心惊了一下,他对红梅淡道:“可能是被阴戾之气缠了身,你且避一避,我要帮他。”


红梅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会才点着头退到远处去了。


晓星尘半抱着薛洋小心翼翼的坐好,方才他来不及看也看清了那些阴戾争先恐后的钻进薛洋身子的画面,此刻他体内绝对快要被撑爆了。


扶着薛洋脊背,晓星尘都能看见到隔着布料的冰冷,方才抱他的时候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冷气,此刻的薛洋就像一块冰。


灵气在掌心运转了几周才缓缓的推进薛洋身体,里面的阴戾气不知为何,好像寄居在了薛洋身体里,无法导出,晓星尘只能暂时的稳住,抚平它们。


过了半个时辰薛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晓星尘才满头大汗的结束了这个过程。


见怀里的人悠悠转醒的迹象,晓星尘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他在薛洋脸颊上来来回回抚了一遍,同时轻声唤着他名字。


就算是醒了薛洋也是靠在晓星尘身上不愿意挪动,晓星尘也就任由他了,很快他就注意到旁边那柄通黑的剑。


刚才的慌乱并没有让他看见,这会只是一眼他便觉得这是个不祥之物,同时也对薛洋体内暴涨凌乱的阴戾气有了解释。


八成是因为这剑。


但这阴气倒没什么好说的,就怕是这不明的戾气,很容易就影响心智变成无法控制的暴力嗜血的怪物。


薛洋盯着晓星尘下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的出神还眉头紧锁,想了见开心的事情和他分享:“晓星尘,等我把身体这些东西吸收了,我就可以飞升了。”


晓星尘忧心忡忡的摸了摸他头,张了张口道:“慢慢来,修行之事急不得。”


“仙人。”


薛洋正当要说些什么的,就被这个女声打断,他不耐的看过去,就瞧见一个女子唯唯诺诺的挪过来。


即便多了一个外人,薛洋依旧保持着躺靠在晓星尘身上的亲密动作,三人一时沉默。


看到了薛洋眼里的不快,晓星尘解释道:“阿洋,这是路上救下来的女子,红梅。”


薛洋抬眼皮看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其实红梅左看右看都看这个薛洋不太顺眼,但在晓星尘面前她只能扯扯嘴角。


是的了,因为晓星尘的英雄救美,红梅暗地里就已经心悦上晓星尘这样仙气飘飘的男子,一路上更是倾心,遇到薛洋前她还没有见过还可以这样温柔的晓星尘。


晓星尘待她都是彬彬有礼,虽然温和却总保持着距离,对薛洋就不一样他对他是温柔的亲近。


这点就让红梅心里心生了不快,为了能给心上人留点好印象,她选择了隐忍。


红梅自认是礼貌性的打招呼:“你好,阿洋。”


薛洋面色不快,语气更是嚣张:“谁准你唤我阿洋了?老子叫薛洋,不准腻腻歪歪的叫我。”


红梅碰了一鼻子灰求助的看向晓星尘,但晓星尘并没有看她,只是无奈的看着薛洋,嘴角带着笑意。


气的她只能转身不看。



————————



降灾应该算是妖魔界的神器,然后它选择了薛洋说明他们有缘呐,不会伤害薛洋,还会帮助他升了一大截修为,不过戾气很重结果会很容易生气,很容易想杀人,很容易坠魔就是了。


最后是情敌见面风外眼红啊。


文笔有限还请包涵。







《鱼生有你》

拖了这么久的我来深夜发文,休息的几天一直在肝龙族幻想,结果荒废更文,感谢各位小可爱到现在也没有催我,让我良心不安的来更文。


文笔拙劣,还请多多包涵。


废话不多,正文来了。


20.


薛洋在一片混沌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躺在地上没有动静,前几秒大脑还处于一个游神的状态,后一秒就被腹部剧烈的疼痛拉扯回来。


他摁着腹部的伤处,倒吸冷气的坐起身来,几个呼吸间他想起来了,之前又被幻妖迷了。


薛洋痛苦的握着没入腹部的霜华,指腹在剑柄上几个来回,紧绷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终于松动,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嘴里挤出一声冷哼:“再一再二的就没意思了啊,这把剑和他的不一样……”


被识破的幻妖想要最后奋力一搏,却没想到薛洋身上突然迸发的妖力远压与他之上的,一时之间动弹不得腿上一软尽跪了下去。


薛洋已经有了杀念,双目赤红手化爪状出招也就是瞬间,在幻妖的惨叫下生挖出了幻妖的妖丹。


薛洋看着手里血淋淋的妖丹倒是冷静了不少,他们妖族修炼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原则,相互吞噬得以更多的妖力去修炼。


但这样,晓星尘会不喜欢。


手里的妖丹被薛洋用力捏碎,成灰飘散空气中。


现在薛洋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周围环境,这里妖气魔气纠缠不清,早已经成了妖魔鬼怪的聚集地,像晓星尘这样灵力旺盛的掉进了就等于落入虎坑。


他清醒的时候和晓星尘分开已经有了两个时辰,心里放不下就想要四处寻觅,但没想到却突然冲出来一个魔兽。


看上去已经有千年修为的魔兽,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同类浑身妖气缠绕,体型更是庞大的有三只成年雄虎叠起来那么大,一口血腥獠牙看着就渗人。


和之前幻妖不同,幻妖级别太低只能靠击溃人心里防线来袭击人类,但魔兽不同,它们只会野蛮的将猎物撕成碎片。


薛洋气急了可以徒手撕了幻妖,但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打败这样千年的魔兽,那就是用蛋击石自寻死路。


他想都没想的扭头就跑,可能是薛洋本体为鲤鱼,妖丹天生的灵力充沛,那魔兽追着他死活都甩不掉。情急之下薛洋看见不远处有个不大的山洞,魔兽的体型绝对钻不进去,薛洋没有任何思考的一骨碌钻了进去。


可谁想他前脚踏进去,后脚就感觉脚下腾空,这个人失去平衡的摔了下去,一路连滚带摔,浑身疼痛不说,之前被捅了一剑的腹部才是疼的他失去了基本的行动力。


最后不知道是磕在了哪里的石头上,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回想结束后薛洋 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意从身上撕下来一个布条缠住了腹部的伤口,虽然妖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但这样深的伤口,加上之后剧烈奔跑又扯开了伤口,难免要受几天的皮肉之苦。


他还记得自己的从一个洞口里掉下来的,头顶上还有魔兽的嘶吼,看样子是打算在外面死守着他了。


薛洋晃着身子站起来往洞口深处走去,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出口,昏迷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内有不见天日的没办法断定时间,但总在心里感觉自己很久没有看见晓星尘,离开他这段时间,想他。


薛洋是一个很怕寂寞的鱼,大概的在遇到金光瑶师父前,他一直都是孤身一只,还会因为稀缺的物种被同类孤立,被修士捕杀的惨痛经历。


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小晓星尘的模样,藏着星光的眼睛里充满对未知物种的好奇和喜悦,没有排斥没有贪欲,只是单纯的望着,就能望进你心里的感觉。


薛洋此生都没法忘记。


到后来他厚着脸皮赖在晓星尘身边,没想到晓星尘接纳他也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到最后谁也不愿分开就连以后都规划好了。


晓星尘成了仙人,他就成为晓星尘的坐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洞穴里走了多久,薛洋就想了多久,笑着嘴角就忍不住的扬起,形成一个愉悦的弧度张显了他此刻的心情。


这里比外面还要阴凉,不得不引起薛洋的注意,越往里阴气越盛,好似这谷底的阴气就来源这里。


薛洋想要往回走离开这里,耳边却传来一个轻轻的呼唤,好似要他到那儿去,到里面去,薛洋收回了往外走的脚,转而寻着未知的声音往里走去。


这个声音对他来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


这边的晓星尘算是费劲了心力,在找薛洋的路上他不知道碰见了多少只试图吃了他的妖魔鬼怪,若不是山上学习的精湛,怕此刻早就入了那些东西的腹中了。


身上的符篆已经没有几张了,灵力更是接近力竭,但在这种地方他不能松懈。


晓星尘去过他们本来歇脚的地方,那里还惨留着他自己灵力的结界,但薛洋却不知在何处,心里的不安化为焦虑,气他为何不听话不等自己归来,又深忧他的安危。


小小一条鱼在外太危险了,万一被拐走的怎么办,这么多凶狠的魔兽,被吃掉了怎么办。晓星尘满脸的忧虑,生生的让别人能看出他家好像走丢了一个小媳妇。


晓星尘又挤出一丝灵识去寻找让他熟悉的妖气,在这样妖气肆虐的地方就犹如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是哪传来的呼救声,听上去害怕极了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晓星尘提剑赶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了一个被妖物围起来的女子。


女子模样长的妩媚极了,柳眉下一对漂亮的金瞳此刻楚楚可怜的,可惜了一身红沙舞裙被地上的泥土蹭脏了,那对金瞳倒是有些像某条不知所踪的鱼。


看见晓星尘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此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出那个妖物的包围,冲到了晓星尘身边,藕臂无骨似得缠住晓星尘的腰上就紧紧的抱着不放了。


“仙人救命啊。”


晓星尘一愣,差点被扑面而来的胭脂味呛得喘不上气来,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像,想着晓星尘彬彬有礼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对着那些妖物道:“你们不该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


看见晓星尘好像也在看一道美食,其中一个尖笑着嘲讽晓星尘自不量力,趟了这浑水他自己也得搭进去。


晓星尘不太想跟他们废话,因为那女子又黏在他身上扒不开,此刻心理上是双重的不耐,霜华光影闪现间只剩下他和那瑟瑟发抖的女子。


晓星尘试图再次扒开那女子,发现对方抱的更死之外没有别的动作,怕太用力伤了人,他只能平平淡淡道:“他们死了,你可以放手了。”


女子似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忙松开了手,红折耳根看着晓星尘:“抱歉,我刚刚是被吓到才会……你好,我叫红梅。”


晓星尘应了一声,看上去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感觉到自己可能太过冷淡他随口一问:“你一个姑娘家为何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红梅的伤心事,她尽然小声哭泣起来,断断续续道:


“我本是青楼头牌,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但被同行姐妹嫉妒,她们对我下了迷药,就把我丢到了这里让我自生自灭。”


晓星尘听着无奈叹气,人心险恶,他下山之前从书上读人之初,性本善,但从他经历的这些看来,人性非全都是善的。


“仙人,可否带我出去?我一个人没有任何防身之力,若仙人能帮我,我可以,我可以……”


晓星尘看着红梅确实可怜,看着人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说完,就在点头答应了,他不能看着人因为自己的不帮助就这样出现意外。


红梅脸上满是欣喜,一个猛扑的想要钻进晓星尘怀里。


“在离开之前,我想找回我的人,不知姑娘是否能跟得上?”晓星尘不着声色的避开后问道,看着对方疯狂的点头,也不多言笑笑后就留给了她一个背影往前走去。




《他绝对不是个孩子》

文笔有限还请多多关照

2.

自从哪吒敖丙重塑肉身后,陈塘关李靖夫妇家就多了个小孩儿,相对来说比起调皮还喜欢恶作剧的哪吒,斯斯文文的小敖丙不知收获了多少村民的喜欢,甚至还有人表示要上门提个娃娃亲。

敖丙刚开始还不懂人类这些,每次都不敢拒绝,怕伤了别人的心,不知所措的时候都被哪吒简单粗暴的塞在身后,看着哪吒用背影倔强的将他藏起来。

哪吒会指着那人的鼻尖,怒气冲冲神色更是凶狠,好像随时能跳起来咬人:“他是我唯一的朋友!谁都不许打他的主意!”

大人们哈哈大笑,说哪吒对朋友的占有欲太强了,护敖丙跟护着小媳妇一样,娃娃亲敖丙不懂,但小媳妇敖丙听得懂。

“不,不是的,没,没没有这么回事。”不出意外的就闹了个大红脸,结巴的像他师傅那样。

这时候哪吒回头颇为不解的:“你,你学你师父,说,说,说话呢。”

在哪吒这里,敖丙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想失去,更不想和别人共享,满心的只想敖丙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这个世界上,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

但敖丙呢,每次都被哪吒无意识的话戳到心窝里,有时候撩的心痒痒,别样的情愫在他心里默默的扎了根生了芽,他知道哪吒把他当做唯一的朋友,所以他也不更进一步,或者在退一步。

殷夫人对家里新增加的娃娃甚是喜欢,带孩子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省心过,还有就是哪吒一个人也不会孤单了,有敖丙伴着他。

拿这踢毽子来说,哪吒和敖丙玩耍的时候是最开心的,虽然有时候都能拆掉一堵墙……不过没关系,孩子喜乐安康就是殷夫人最大的心愿。

除了每日的玩耍,两人在太乙真人那也在逐渐的学习更多法术,帮助他们能更快的成长。申公豹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就此罢休,比如龙族会不会因敖丙做出的选择而震怒。

这些他们都不知道,但心里都揣着这种不安,明面上大家都稀松平常,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另一战的准备。

太乙真人经常嘱咐哪吒用火悠着些,他属火,短时间身子还未完全融合,在练成金身前,稍有不慎能把自己烤熟咯,敖丙属水,身子比哪吒融合的更快,也不会担忧身子会受不住法力的影响,只要能完全融合,龙体人身之间都能切换自如。

哪吒躺在地上,翘着他的小短腿,不以为然:“师傅要不要考虑开个灵藕养殖场。”

太乙真人连连摆手:“要不得要不得,太费力咯。”

那昨日开始陈塘关的天从未放晴,乌压压的罩在头顶上,云沉重的好似就要塌下来,云层闷雷滚滚。

坐在庭院里看着这天气,敖丙脸色有些凝重,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放在石桌上的手不由的攥紧。直到感觉手背上一阵的火热,他下意识的抖了抖才回神抬头望去,是哪吒肉乎乎的小手覆盖在他手背上。

哪吒细细打量着敖丙的神色,道:“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半天都没有反应。”

敖丙放松了紧绷的肩膀,晃晃头:“没事,你叫我怎么了?”

哪吒看着敖丙,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应该没有敖丙那样的轻描淡写,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有事就说,莫要憋坏了,要知道你有小爷我,什么事我都能帮你摆平。”

敖丙张了张嘴,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来:“真的没有。”

哪吒半信半疑点点头,牵起敖丙的软手就往外走去:“厨娘做了糕点,我娘让我叫你一同去吃,这段时间来我都感觉我娘更偏爱你了。”

敖丙被拉着往外走,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见哪吒的背影,他笑道:“你可是嫉妒了?”

哪吒哼道:“你看小爷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敖丙:“不是,我们哪吒可大方了。”

哪吒被夸的瞬间红了耳根:“对了,我还从未听你提起过娘亲,你娘是什么样的人啊。”

敖丙一怔,张了张嘴:“我没有娘亲。”

小时候他还未懂事,就曾经问过父王他的娘亲在何处,那时候父王沉默了很久,他看着他好像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人。

父亲沉默的太久,在敖丙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父亲伤心,不敢再等下去的时候,熬广突然开口了,他说等哪天敖丙位列仙班后会告诉他。

但是他真的可以位列仙班吗,师傅就经常在他耳边说人心里的成见如大山,他是妖。

他本就不可能,要借魔丸才能上的了仙班,这件事情怕是早就让天帝心怀不满。

他与这仙班也怕是无缘了。

哪吒看着敖丙阴晴不定的神情知道他多半又是在多想了,双手捧着敖丙的手煞有其事的模样,道:“以后我娘就是你娘了,你可以把她当做自己的娘。”

敖丙不由想起前几天他见了一场婚嫁现场,嫁过去的新娘捧着热茶喊新郎父母爹娘的画面,脸上一热。

咳,他在想什么呢,哪吒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一想到哪吒有一天会牵着另一个姑娘走进婚堂,心里就有些堵塞,甚至有点被背叛的难过。

殷夫人看着进来的两个孩子,满脸的欣慰神情,抬手招呼两孩子到桌边来,双手推着糕点的碟子到两人面前,还伸手揉了一把他们的发顶。

哪吒甩了甩头:“娘,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殷夫人捏着哪吒的鼻尖:“你们加起来都还没有十岁,在为娘眼里你们就孩子,你看敖丙都还没说什么……”

两人看向敖丙皆是一愣,只看见一个三岁的白娃娃,呆愣的看着手里捏着的糕点眼底泛红,敖丙向来懂事,这样委屈的模样在场的两人都不曾见过。

殷夫人看了一眼哪吒,回头问:“敖丙你怎么了,可是哪吒欺负你了。”

“我没有!”说罢哪吒倒真的开始细想近来什么事情惹了敖丙,没有偷偷摸角,也没有要求摸尾巴,思来想去他得出结论,敖丙是想娘亲了,他从椅子上蹦下来,背着敖丙对着殷夫人挤眉弄眼,道:

“娘,你当敖丙的娘吧!”

殷夫人一愣,随即笑道:“我早就想要有敖丙这般乖巧的儿子了 。”

哪吒一听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敖丙看,我娘答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敖丙呆愣愣的看着母子两人,刚刚他确实想着自己从未谋面的娘亲,更快就联想到深海里对自己期望很高的父王。

除了修行父王和师傅会对他非常严苛,平日里任何也是惯着他,自己负了父王意愿以来,再未回去过,许久不见如今的时候更是想念。

等这副身体稳固了,就回去向父王请罪吧,更多还是想要回家去,很多事情必须要面对。

他嘴角含笑,道:“嗯,一家人。”

《鱼生有你》

我来更文啦,会不会太慢,因为我最近藕饼磕上头了⁄(⁄⁄•⁄ω⁄•⁄⁄)⁄



19.所见未必真实


山风在耳边喧嚣,身子的失重感在无限的坠落中逐渐适应了这个感觉,晓星尘手臂紧拥着怀里的少年,试着调动了几次的灵力,都因为被那从山崖下窜上来的阴气压制的不得迸发,连霜华都无法召出。


这种高度摔下去,两人必死无疑,或许他还能护住怀里的人,那死也足以了,晓星尘抬手在薛洋后脑轻轻一按,接着力道轻轻的吻在人嘴角处。


晓星尘:“从始而终,我都相信你,所以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薛洋似乎被晓星尘的话敲醒了,猛的在晓星尘怀里一抖,惊慌的对上晓星尘的眼神,他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里地面越来越近的高度。


恍惚回神他们这是要摔死了。


而一块尖锐的岩石正对着晓星尘的后脑!薛洋心跳几乎都要停滞,他咬着牙圈紧了晓星尘的腰,身上迸发出来的妖力带着晓星尘飞起来。


但刘辉那一掌打的太妙,震碎他的心脉却让它血肉相连,薛洋卯足了劲去使用妖力的时候,就觉得胸口好似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张嘴便呕出一口心头血,但他还是强撑这意识让两人最终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薛洋脚底挨在地面,脚腕就使不上了力气,软绵绵就要往地上坐,被晓星尘扶起来靠在了自己身上。


给人搭脉后才发觉他伤的如此之重,这里寸草不生那可能会有药草,好在晓星尘乾坤袋里还准备了一些,挑挑捡捡的将大半止血补血的药丸给了薛洋吃。


“我打个坐把阴气逼出去,再为用灵力帮你修复心脉。”晓星尘摸了一把薛洋冰凉的额头,将人扶靠在旁边,不敢离太远两个人就挨着坐了。


薛洋晃着脑袋去看晓星尘,他抬手就握住对方的手腕,张了张嘴:“我应该相信你的。”


“现在知道了?”晓星尘没有安抚,也没有责怪,只是将身子凑过去在人唇上一吻,才捏着人脸颊道,“这笔我记下了,往后你是要补偿的。”


薛洋舔了舔被晓星尘吻过的嘴皮,又砸了咂嘴,看似意犹未尽的样子,撑起身子将自己送过去。


双唇紧贴唇舌不断的碰撞,两人是欲吻欲烈,最后薛洋怎么坐到晓星尘怀里去那都是后来两人回过神才发现的情况了。


晓星尘的手心在薛洋腰带上摩挲,薛洋身子微颤,晓星尘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得到,从腰传蔓延身体的每一处。


最后两人粗喘着分开,嘴唇上还挂出一道暧昧的银色,薛洋是气尽憋红了脸的埋在晓星尘肩上。


晓星尘则是神清气爽,体内金丹运转的比之前还有圆滑,这才反应过来是薛洋吸掉了他身上的那些阴气,他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无可奈何的心疼。


晓星尘的灵力太过阳刚,怕与薛洋身上的妖气互斥,他不敢灌输太多,仅仅能护住修复心脉即可。


药物和灵力相互辅助,薛洋脸色比之前明显的红润了些。但此地非善,阴气怨气妖气缠绕不清,逗留太久并不知道还能招来什么妖魔鬼怪,需要尽快出去才行。


晓星尘搀扶着薛洋在一块空地上坐下,在周围画了个结界,才安下心来道:“我御剑上去看看能不能飞出去,你在这里等我。”


之前就是因为掉下来的时候被阴气缠了身,导致他无法运功御剑,现在也只能去先探索探索,看是否能冲出去。


薛洋伸手却只抓到晓星尘滑走的衣角,他望了眼晓星尘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出口,从头到尾他不是不怨,他现在心里早就恨透,不管是已经被灭门了的常家。


还是现在帮着常家追捕他的温家。


他们不过都是一群披着道袍的恶人,此刻确实占了大局势的。他早该在那天晚上就把刘辉挖心,让他在没命造谣这些。


但是,这样残暴的心理要是让晓星尘知道了,他肯定是要失望的,毕竟晓星尘对他善修报了很大的期望。


作为人,他们也枉为做人,有时候他们还不如妖,嗜血残暴,贪得无厌。


薛洋调息始终无法顺利进行,心脉伤未好,一使劲心口就是阵阵发疼,这疼到是让他突然多了一个想法。


刘辉本可以将他一掌毙命,但是他却只是打残自己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心怀仇恨,演的更像点吗。


“他在阻止晓星尘带我回去。”


薛洋抓了抓脑袋,暂时想到哪是哪吧,晓星尘还没有回来,周围只有结局淡淡发着幽兰的光芒,让薛洋心里多少踏实些。


“我回来了,阿洋。”


这声音让薛洋回过神,抬头便看见晓星尘负手站在结界外,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薛洋站起身拍了拍灰土,边说边往那边走去,有些小小的抱怨:“你去了好久。”


晓星尘笑笑,伸出手来:“快走吧,我找到出口了。”


“好。”薛洋应着目光落在晓星尘身后却变了眼神,目光冷厉,脚下也同时停了下来。


晓星尘:“怎么了?”


薛洋冷哼了一声:“你的霜华呢,道长。”


晓星尘脸上表情明显的僵硬。


薛洋又道:“你装谁不好,变成那刘辉我到还可以打你解解气。”


被拆穿后那妖物也化回原形,本体只是一个没有形体的妖:“你以为,这个结界就能拦得住了,在这种地方,用不着任何攻击,它会就被阴气侵蚀,不攻而破。”


“你这样的小鲤鱼,也会被我们拆吃入腹的哦。”


薛洋听完一声嗤笑,他指尖在结界上轻触,好似什么破碎的脆响,结界应声而破。


“就你,也要有那个胃口吃得下才行。”


好歹也是也成为龙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羸弱,薛洋早就感觉到结界随时都要破碎,最后索性自己就破了他,好能震震这小妖怪。


果不其然那小妖没有反应过来,薛洋刚踏出去,他便先发制人的俯冲过去掐住了幻妖的命门,眼神凶恶异常:“你可还敢再说一遍?吃谁?”


那幻妖挣扎无效,到最后只能在窒息中挣扎,不知是看见了什么,他的动作突然停下,笑的狡诈:“如果你会心死,我死了也无所谓。”


薛洋皱眉,手上使劲后捏断了幻妖的命门,看着地上的尸体薛洋总觉着心里哪里隐约不安。


很快身后有什么破风袭来的声音,这对妖的听觉来说太过明显,薛洋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跃,果然脚跟刚离开的地面被剑气轰出一个大口子。


薛洋差异的望过去,是晓星尘执剑和他对面而立,手里的霜华剑鸣声还未停下。


薛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紧涩的喉咙挤出声音来,刚刚晓星尘是想杀了他:“道长,为什么?”


晓星尘用霜华直指薛洋心窝,冷道:“我本以为你一心向善,常家的事情我半信半疑,却不想你本性如此,就连一个无辜少女的性命都不放过!”


“你说什么,我没有……”薛洋慌张的摇头辩解,但他看见地上的尸体后声音截然而知。


地上哪还有什么幻妖,就是一具人类的尸体,想起幻妖的声音,薛洋感觉浑身的血液好似参入冰碴,冰凉无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是妖啊。”薛洋僵硬的想要解释,但所谓的事实面前,他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比起霜华刺入腹部的时候,他更心痛晓星尘不信任他的眼神。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另一边,晓星尘御剑在上空飞了许久,头顶浓密的阴怨气好似给这个地方做了个结界,这样飞出去恐怕到一半他就因为被这混杂的东西侵体后再来次御剑坠落事故。


叹了口气想着还是快些回去找薛洋,回头的路上就发现和他来的路不一样,饶了两圈下来,晓星尘看不见薛洋半点身影。


他意识到,这是鬼打墙让他迷了方向,解了这个他更是不知道自己晃到了何处。


晓星尘更担心薛洋不在身边,一个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因为他此刻心里惶恐不安的情绪从未停下过。